“切!”一名村人发出了不满的声音,眼瞳之中是对幼小少女的憎恶。
“为什么树枝没有扎到硬币,而是扎在了泥土里!”他大声怒吼着,因为与伙伴的赌局失去了三瓶斯拉河产出的果子酒,要知道那是他半年前进城时买来的,至今也没舍得喝多少。
至于被尖锐的树枝贯穿的幼小盲女的手掌,他们却是没人在乎的,即便她被树枝贯穿的手掌鲜血直流,将土地都侵染的暗红泥泞。几人所在乎的,也只有刚才定下的赌局与彩头。
究竟在这幼小盲女手掌覆盖在硬币上时,用尖锐的树枝贯穿而下,会不会被硬币挡住,亦或者径直插入泥土之中?
结论自然不言而明,为此输了三瓶斯拉河果子酒的村人愤怒的踢打着幼小的盲女,发泄着他的不满与恼意。
只是,几人未曾注意的是,远处的天空正从蔚蓝,渐渐变得猩红。
那里正是月余前,数座大国近乎灭国的方向,苍天与大地的异变,从未结束,而今,已经蔓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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