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依旧不如不算。
东皇婉儿也懒得继续这个话题,自然也没把心中的感慨说些出来。
不过对她而言,显然此刻有着更为在意的事儿。
“圣哥哥竟然会觉得有些无聊?”东皇婉儿不禁微微皱眉,眼瞳之间就像是看着什么新奇物件儿一样。
这是连她都罕见的儒雅青年的一面,他竟然还会无聊?
无论是每天命数无穷的推演也好,到各处忙不停的‘捣乱’也好,来往四方破局与布局也好,他总是有无穷多的事情去做,很少有停下脚步的时刻。
尤其是东皇婉儿熟知,儒雅青年的性子淡然,偶尔会有愤怒与伤怀,但更多的还是与世间格格不入的淡然,就像是她平日里在学院的西街看歌剧一样,对那些故事里的悲欢离合总有着一种淡漠的情绪。
故此,这般性子的儒雅青年竟会无聊,还真是让东皇婉儿颇有些在意。
“难不成是因为那狐媚子不在的缘故?”
东皇婉儿想了想,放下了手中的竹枝,紧了两步身子,眼瞅着就要将身体倾靠在儒雅青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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