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夏日可怜的萤火虫,在如何拼命的散发光亮,依旧无法超越天空的皓月,绝望的让人窒息。
他狰狞着嘴脸,走到了泥泞的河边,将玛利亚的头发拽了起来,使的少女不禁痛苦的咬着牙,却没有轻哼一声。
“像你这种半庶出身,好好的当个花瓶王女,在找一个差不多的贵族男人嫁了,安安生生的当个人偶,像是母、犬一样每天摇着尾巴向男人们献媚不好吗?”佛朗索瓦叫嚣着,声音有些癫狂。
“凭你有什么资格压老子一头,政坛上也好,去年贝尔法斯特学院那次也好,凭什么老子在你面前就要像狗一样抬不起来头!”
佛朗索瓦至今依旧未曾忘记自小以来,每每作为斯蒂芬血脉并列评价时,总是被这个庶出血脉的表姐所压制的屈辱,甚至当她能够拥有与母亲一战的资本时,自己还被母亲当个蠢货搁置在军营的后方。
即便是去年贝尔法斯特学院露天会庭那次也好,凭什么仅凭她的两三句言语,自己就连教训一个庶民的勇气也没有?
佛朗索瓦的面目极是狰狞,双眸泛着猩红的血丝,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疯狂的野狗,心中竟是燃起了无尽的妒火。
他很好奇,究竟施展什么手段才能让这个一直以来压制自己的,高高在上的表姐屈服,就像是一条狗一样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
他抓握着玛利亚的头发,竟是疯狂的将少女的头颅按压在一旁的湍急河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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