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则是依旧看着手中的宣传单,那是源自不久前,贝尔法斯特学院发出的通告,是那种很大众的宣传单,只是这次有关贝尔法斯特学院的学院演武祭,因为其暗潮涌动的局势,显然又变的不再简单。
不自觉的,玛丽不禁微微闭着眼睛,神情渐渐的变的轻松。
她自然知道拉哈伯的办公室里有一幅壁画,一幅很神异糅诡的壁画。她也见过莱茵地区那漫山的红玫,那是那位‘奇迹之子’耗尽心血种好的景色。她还记得格陵兰海域,那久居冻土冰狱之下的黑龙骨,也不知今天那位尼德霍格陛下有没有用那龙骨泡茶……
她知道这个世间很多秘密,知道很多本应经历过哪些秘密岁月的人都未曾知晓过的秘密。
所以她觉得……
“不是他疯了,他也应该没疯……”玛丽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着,察觉到黑王子颇有些不善的视线,她指了指自己,偏着头的眸子间有些些困惑。
“啊,我呀,我当然也不是疯子啦。”她笑的很开心,微微眯着眼睛。
“我觉得啊,谁都没疯,是它疯了啊。”
看着玛丽的手,她指着天空,指着大地,指着这世间的一草一木。
黑王子不禁嗤笑:“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
“是呀是呀。”玛丽欢笑着点头,同时还不忘像是小女孩一样跺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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