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自然沉默。

        好在天色太晚，叶卡琳娜看不出有多尴尬，正好王小三预计返回，倒也将话题岔开。

        两人准备从月之楼各自返回，毕竟整夜在教学楼留宿，也不是个事儿。

        正在叶卡琳娜起身时，拍了拍军裙上的土，这才注意到她刚才坐的桌椅有些土尘，比寻常桌椅脏些。

        “这处的学生请假了吗？”她顺口问道。

        王小三顺着看去，也不由得挑眉，这丫头坐的位置还真巧。

        “不是请假。”王小三神情复杂的回答，告知了叶卡琳娜原因。

        那是一名叫做‘艾勒’的学生的座位，他很久没有来过月之楼了。

        既不是因为请假，也不是翘课——

        他去年死了。

        王小三记得很清楚，那名叫做艾勒的学生的尸体，是布伦达在荒木林发现的，那也是他与布伦达的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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