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风起,天凉了,房中的侍女出来,唤醒姜芯雨回屋去睡,院落之内,全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自然,也不会有谁怀疑有谁来过,即便是那位风族主母,想要无声无息的接近姜芯雨也不可能。否则,那人的境界该有多么恐怖?
可是那般无解的人物,又怎会来这处小城,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看便会离去?
另一名侍女在房间内收拾物品,都是前些时日,姜芯雨为腹中胎儿祈愿之时,各族亲友送来的贺礼。
有些名贵,有些却很贴心。
“咦,这件月白色的毛线裙可真好看,还保暖,恰好合适下个季节,想来小姐也一定喜欢。”
另一名侍女揉捏着针脚,觉得做工真好,便是姜族最好的绣娘,也未必有这种手工,而且送礼那人又怎么知道,自家小姐最喜欢这种颜色的衣裙?
她小心翼翼将这件月白色的线裙叠好,收在了衣柜里。
(卷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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