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会,阿米莉亚准备静静的离开。
与朝会的王公大臣们联络关系,拉近‘友谊’,从来就不是她所喜欢的事儿,所以她也懒得去做。
只是如今,却再也没有让她能够完成工作后,归心似箭的去处了。
“我是不是……性子太躁了?”
阿米莉亚不由得自我检讨,与儒雅青年离别时,全然没有留下一点退路,如今便是她想回去,也不知该找个什么台阶。
毕竟这次的事儿,是真的让她难过了一阵子。
她从来就不介意儒雅青年喜欢别人,无论是他曾经故去的妻子也好,那位华夏东皇族的嫡女也好,都不是什么问题。
但阿米莉亚不能容忍,儒雅青年将她当成别的女人的代替品。
她是阿米莉亚,从来就只是阿米莉亚。
况且——
“我现在连他的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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