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摧毁那幅壁画,比如借由壁画的反噬,将拉哈伯重创。
听到此言,拉哈伯没有回应,像是在思量着,那名纯白女子所说的究竟是真言还仅是虚张声势。
她的权能,本就不算是什么秘密,按照道理,即便能够击碎壁画,却也不能同时护佑住天地众生。
拉哈伯将他所准备的血咒的威力与雪的权能计算的很准,若是对方真的想击碎壁画,便必须撤去这雪色世界的桎梏。
那时,没了她的守护,莫说是这座贝尔法斯特小城,恐怕便是整个英国,都会因为这袭血咒摧毁,泯灭更多的生灵。
“那么,你究竟要怎样做呢?”
默默的承受这残酷血咒的侵蚀?
还是解开雪色世界,不在护佑生灵,选择将那幅壁画撕碎?
雪没有回应拉哈伯的话语,就像是她刚才所说的,觉得他的手段有些愚蠢。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老者产生了她只有‘白之记忆’的权能的错觉了呢?
她抬起手,雪色的世界依旧没有结束,但她的身体周围,却开始萦绕起了五彩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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