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不愿意现在就把您招惹出来，要知道上次那位真王血脉引出的虚影，险些将我吓了一跳。”

        拉哈伯半是打趣，言语间却没有任何敬意。看着纯白女子的目光，也不过像是看着古旧的秩序，有的只有嘲弄。

        “但您也杀不死我，或者说，不能杀我不是吗？”

        拉哈伯说着，忽然笑了起来，觉得有些意思。

        不然曾经数个纪元，那位碧翠少女为何会寻别人杀他，而不亲自动手？

        既然她不能，这名纯白女子也不能。

        她们是世界的代行者，能传承给予每一纪元的至强者，世界的气运与守护，却也不能杀死其本身，这是天地的规矩。

        纯白女子沉默着，算是默认着拉哈伯的话。

        她即便能够将他禁锢起来，让他在这方雪色空间中，无限削弱力量，甚至与普通人无异，但却无法抹杀他。

        这是她也无法更改的规则。

        “她不能杀，我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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