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德霍格也罕见的没有随意屠戮,只是静静的走来,看着演讲台上的拉哈伯。
那名老者还在悠闲的坐着,往他倒满锡兰红茶的杯子里加着方糖,全然没有介意周遭怪异的气氛。
“老怪物,我们又见面了。”
尼德霍格咧着嘴,蛇样的眼瞳间泛着几抹恨意。
他下意识的捂住腰腹,仿佛当年那道被暗算的刀伤依旧未曾痊愈。
的确,那年的一件件事,拉哈伯从始至终便没有露面,但尼德霍格知道,一切都有这个老怪物在背后算计,不然他也不至于近乎殒命。
“是啊,老朋友。”
拉哈伯轻笑着,将茶杯端起,徐徐的吹着热气。
他活过很久的岁月,经历过很多有趣的或无趣的事儿,但大都太过久远,早已经忘记。
少数没有遗忘的,大都也是数十年内的记忆。
这一声老朋友,自然不是在称呼那些真正的‘老朋友’,但对于拉哈伯而言,也是为数不多的,还能够让他记着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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