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才的尼德霍格极是恼怒,故此出手对那些寻常士兵发泄,却被阿米莉亚以超凡的手段拦了下来。
见到那名手持军旗的爱尔兰少女,尼德霍格眼睛微眯,笑容颇有些奇异。
因为他认识阿米莉亚,五年前便与对方见过数面。
自然不是合作与同伴关系,而是捕猎者与被捕猎者的关系。
能够被尼德霍格所记忆起来的,自然也是他没有杀死的目标,是他亲自出手,却依旧漏网的鱼。
“是你啊。”
尼德霍格看着山崖之上的阿米莉亚,那是他罕见失手的猎物。
自然不是阿米莉亚拥有足以逃脱他的追杀的实力,只是因为出了一个意外。
那是一个分外诡异的儒雅青年,如同从亘古苏醒来的怪物,让他满是忌惮,不敢轻易交锋。
至今,尼德霍格依旧不清楚那名儒雅青年究竟是谁,但却明白,恐怕对方所觉醒的实力,是他暂时惹不得的存在。
“是啊,当年多亏了你的‘照顾’,不然我也不会与圣先生相遇。”阿米莉亚亦是微讽道。
能够从尼德霍格带领的队伍追杀中活到如今,自然是值得炫耀的事儿,此刻,更是极能够用来讥讽对方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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