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名红裙女子现身,便是封天言也觉得麻烦了起来。
虽然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自信,便是姞月影也赢不了他,但问题是——
即便实力超过了这位师父大人,但脸皮却没她厚。
封天言每每回想起来,儿时师从于这名大红嫁裙的女子学习古武道,便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记忆。
他自小以来,也从未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也许有很多人打得过姞月影,但耍流、氓却从来耍不过她,而且在封天言的认知里,这位师父大人还是个有文化的女流、氓。
恐怕除了自家娘亲,真的没谁能制住她。
“好的,师父。”封天言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奈。
“恐怕世界上对徒弟下这么狠的手的,也就是你了。”
听到封天言的埋怨,姞月影则是笑容盈盈,娇媚的神态显露着些许不满。
“哪有呀”她学着少女的模样娇嗔,却自有一股成熟风情,尤其是微微低身的模样,隐约颤抖着那道雪白沟壑。
“要是我刚才真的下狠手,打的就不是你的脖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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