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与众人决定，将尼德霍格引出围剿时，封天言自然便下定了决心，不在留手。

        只是即便如此，能够不去使用‘誓言’，他便不想去使用，战斗过程中，也一直都在竭力避免。

        虽然那种力量能够让他拥有近乎无解的状态，但却也让他隐隐心颤，感到畏惧。

        封天言自信有能够打破一切不利因素的心意，可是‘誓言’状态下的他自己，却并非不利因素，那依旧是‘他’自己。

        如同隔着水晶观看别人的人生，手与脚不受支配，但那种真实的触感毋庸置疑，确实的是‘自己’在掌控躯体。

        封天言并不担心别人侵占他的身体，若是真有那种邪术，便是拼的玉石俱焚，他也不会放对方得逞。但如果那就是……原本的自己呢？

        所以他产生了疑惑与畏惧，不愿使用‘誓言’。

        如果能够依靠王小三与众人的帮助，将尼德霍格斩杀，那么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很难解决的程度，若是他再不出手，那名银发少女便会真的死去，封天言心中有这样的预感，所以他不能在留手。

        “真是……烦。”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在多说。

        下定决心，便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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