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的右手间,凝练着一道淡金色的铭文,如同亘古的绘刻,蕴着天地至理。
如同一只鸟,一根草,一块石,一滴水……很难有人说清这道铭文究竟是何种形状,没有丝毫改变,却给人感觉将万千图案凝聚了起来。
毫无疑问的是,这道铭文蕴着无限的力量。
只此一道,便足以将这处山地移平,让着绵延的山脉出现硕大的缺失与断裂。
那处姬族祖祠内阁,显然是拦不住的,受到这一字铭文的攻击,必将化为粉尘。
儒雅青年微凝着视线,有些犹豫。
东皇婉儿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不太愿意儒雅青年毁掉这里。
她对于那水晶棺中的紫裙少女,有着天然的好感,年幼未曾知晓这名儒雅青年的存在时,那姬族嫡女便是她罕见的玩伴。
这是很奇怪的事情,让东皇婉儿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何她会对那紫裙少女抱有天然的好感。
儒雅青年又犹豫了片刻,但终究没有准备停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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