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自己融合的是天地之心，尚且还有随时身死道消的危险，更不用说姬空凡了。

        太一接着道：“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看他自己身体内部到底被改造成了什么样。”

        姜云点了点头，自己和姬空凡等于是都走了一条捷径，固然收获不小，但需要承受的风险，也是和收获成正比的。

        赤重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显然，他也察觉到了，姬空凡实力的攀升，有些不同寻常。

        看着赤重，姜云忽然想到了之前琼元那句未说完的话，于是继续对着太一问道：“对了，前辈，琼元刚刚所说，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

        “他那句未完的话，说什么造化的前身是天，您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天，指的该不会是天工法则吧？”

        姬空凡掌握的天工法则，极为罕见。

        反正姜云遇到过这么多的修士，包括大凶的手下在内，除去姬空凡之外，再无第二个人具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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