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它们，我好歹已经有了些经验。”

        姜云微微眯起了眼睛，点了点头道：“姬前辈，在我心里，你就如同我的父亲师父一样。”

        “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但可惜的是，那些先天鼎纹，我既不知道它们是如何进入我的身体的，也找不到它们到底藏在了哪里。”

        “不如这样，姬前辈，你既然有经验，那就看看，能否找到那些先天鼎纹，并且将它们取走。”

        这自然是姜云对姬空凡的一次试探！

        如果是真的姬空凡，绝对不可能找姜云要任何的东西，更是不可能去搜姜云的身体，取走先天鼎纹。

        但如果是假的姬空凡，或者是被人控制的姬空凡，那就未必了。

        随着姜云的话音落下，姬空凡身体中泛起的涟漪是越来越多，似乎代表着他的内心，正处于激烈的抉择之中。

        终于，姬空凡开口道：“那我就试试看吧！”

        姜云的心都沉到了谷底，但脸上却仍然带着笑容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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