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父的猜测是对的，那这天下间，能够做到的人，恐怕也只有姬空凡了。

        不过，姜云并没有将无有之物拿出来，交给姬空凡。

        一来，这无有之物还不完整，缺少的部分在夜孤尘的身上。

        二来，直到现在，姜云也无法确定，姬空凡到底是真正的他，还是被人控制了。

        姬空凡接着又道：“姜云，这次真要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知道虚空的存在。”

        “而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合适了。”

        “所以，往后，我就准备和苍鼎抓在这里了。”

        “啊！”姜云顿时一愣道：“你要住在这里？”

        姬空凡点点头道：“我如今要想迈入超脱境，可以通过两种法则，一种是天工法则，一种是风之法则。”

        “不过，这两种法则，说实话，我都不是太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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