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而袁绍更是面色铁青,一双眸子隐隐有些发红。
许攸起身道:“主公,事急矣,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我们退缩,否则的话,只怕性命不保。太尉和太傅被抓,不知生死,里应外合之计已经不成,如今除了就势起兵,抢占先机之外,别无他法,还请主公决断。”
袁绍有些不敢下决定,袁逢和袁隗生死不知,说不伤心是假的,但也没那么严重,主要还是之前不管他做什么事,两个老头都会为他谋划好一切。如今这袁逢和袁隗一出事,袁绍就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而就在此时,韩馥下首突然站出一人,缓缓道:“我也一计,或可扭转局势。”
袁绍闻言,向那人看去,只见此人身长八尺,年纪大概在三十上下,面容俊朗,颔下三绺短髯,一双眸子十分深邃。
韩馥介绍道:“此乃冀州别驾沮授,表字则注,智计卓绝。”
介绍完,韩馥转头对沮授道:“则注,你且说出你的谋划。”
沮授反问袁绍道:“袁府君,听闻大将军何进在诛杀阉党蹇硕之时,曾矫诏号令各部人马,可有其事?”
袁绍有些不悦,让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你跟我说个死人干什么?但他还是点头道:“确有其事。”
“既然何进能,和为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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