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一脸严肃地问刘伯温道:“如今之势,该当如何?”
刘伯温道:“张绣乃是张济之侄,张济又为董卓宿将,其必然不会投降,但是李堪、张横却是韩遂旧将,虽投降董卓,但对其两人必然猜忌,再加上如今的形势,此两人可招其来降。”
张扬一阵迟疑,像这种没什么忠诚的人,他并不想要,可是若是不招降他们,必然会有一场大战,损耗兵力不说,还延缓了统一并州的时间,再者说,他的地位越来越高,以后降将也会越来越多,总不能都杀了了事。
想到这里,张扬下定决心道:“伯温可有计策招李堪、张横来降?”
“此易事耳。”刘伯温成竹在胸道:“此二人也非刚贞忠烈之辈,如今的形势,想必他们会投降的。”
张扬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亲自作书一封,招其二人来降。”
“主公不可!”刘伯温连忙打断张扬道:“此二人没有主动投降,便是待价而沽,主公若不表现得求贤若渴,对其二人不够重视的话,恐怕其并不会降。”
“伯温的意思是?”
“基当亲自前往阳曲,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此二人来投。”
张扬一脸迟疑,道:“伯温乃我军军师,岂可以身犯险?”
“无妨。”刘伯温淡然道:“李堪和张横都不是蠢人,不会看不清如今的形势,只要主公大军在侧,他们岂敢害基性命?”
“既然如此,本将便派元庆随伯温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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