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皓军杂乱的大阵猛然开始扰乱起来。
冰冷的恐惧仿佛毒雾一般在将士们心中蔓延,所有人都面露惊恐之色。
郭皓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定睛看去,不过只是这一眼,便让他眼前发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地,半晌之后才叹息道:“伍习将军已经战死了,这五百无头骑士只怕便是昨夜追击马贼的那五百将士了。”
郭皓身边的将校们闻言一惊,虽然心中不愿相信,但还是定睛看去。只见无头骑阵当先那员武将身上的铁甲,正是伍习昨日出营前穿戴的战甲。
“呜呜呜”
正在众人惊疑不定,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遥远苍茫的地平线上骤然响起了绵绵不绝的号角声。十余岁便随父在军中作战的郭皓对这个声音一个也不陌生,顿时脸色大变,急声道:“不好,敌袭!列阵,列圆阵,将辎重车推出来结成屏障,快!”
郭皓的声音还没落下,其余三个方向也同时响起了绵绵不绝的号角声,当惊慌失措的郭皓军将辎重车推出来胡乱摆好的时候,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出现了如同鬼魅一般的骑兵。
不过人数并不多,每个方向大约只有百余骑。
于是,这片平原上便出现了最为诡异的一幕,四百余骑兵分成四队,摆开了一口吞掉一万郭皓大军的架势,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气势汹汹地碾压过来。而整整一万郭皓军则在平原上挤成一团,惶惶不可终日。
与此同时,那五百已经失去了头颅的骑兵终于走到了大营之前,骤然停止的战马使得它们背上的无头骑士再也无法端坐,纷纷掉落下来,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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