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州和河东都丢了?”
“这怎么可能?”
“徐荣将军乃军中宿将,平生鲜有败绩,这次怎么会”
半晌沉默之后,帐中诸将纷纷变色,情急之下鼓噪起来。
“徐荣误我!”董卓仰天大叫一声,一拳狠狠砸在面前的案几之上,竟然将硬木制成的案几砸成两段,尖锐的木刺将董卓的手掌刺破,鲜血顿时淋漓而下,但董卓好像没有感觉一般,兀自怒道:“这徐荣是怎么带兵的,若不是看在其功劳无数的份上,定要将其斩首示众!”
与董卓的勃然大怒不同,李儒满脸阴霾,向董卓道:“岳丈,如今并州和河东已失,再迁怒徐荣将军也于事无补,而且张扬贼子诡诈,徐荣将军不敌也情有可原。并州和河东丢了固然可惜,但关中和凉州却是我军根本,若是让张扬贼子再打下长安,洛阳和凉州就将被其切断,后果不堪设想,而且”
董卓闻言面色大变,急问道:“而且什么?文优有话直说便是。”
“而且高顺攻击长安必定是张扬授意,为的无非是调动徐荣将军的大军,恐怕徐荣将军的大军前景堪忧啊。”
李肃明白了李儒的意思,倒吸一口冷气,道:“军师是说,徐荣将军为了回援长安,仓皇撤军之下,难免为小人屠所趁,若是徐荣将军的大军有个闪失,那关中危矣。”
董卓这时也反应过来,安慰自己道:“徐荣乃军中宿将,身经百战,这一次张扬偷袭凉州不是被徐荣搞得灰头土脸?这一次,想必那小人屠也奈何不得徐荣。”
李儒心里也是这么觉得,无意中一侧首,发现那前来报信的斥候竟然还没有离去,且神色颇为古怪,不由问道:“为何还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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