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略微沉吟,道:“顾名思义,医护营不参与作战,只负责在战后救治伤兵,我知孙先生不是贪恋权势的人,但还请先生担任这医护营校尉之职,直属于我,如何?”
见孙思邈还有推辞之意,张扬立马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简单救治之法全部给讲了出来,想他上辈子便是个杀手,受伤更是家常便饭,后世的医护手段又是结合了西医,比这个时代不知高出多少,直让孙思邈听了,连声喊妙。
不过要论这些手段,张扬给孙思邈提鞋都不配。
可他所说的方法,都是孙思邈闻所未闻的,而且还确实可行,这怎能不让孙思邈大喜过望?
“妙啊,甚妙,将军,请问这血管又是何物?”
“大抵就相当于经脉吧,血液从中流动,抵达全身”
诸如此类的问题不断的从孙思邈的口中问出,让张扬有一种想落荒而逃的感觉。
张扬很像告诉孙思邈,他是杀手,不是医生,他只知道受伤了应该怎么做,至于为什么这么做,他哪知道去?
不过好在孙思邈似乎也看出了张扬的窘迫,没有再细细逼问张扬,不然张扬真要找借口逃跑了。
“不知先生是否愿意留在我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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