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破名字,亏这群匈奴蛮子能想出来,张扬无聊的想到。
“以后你跟我姓,嗯就叫张鸦吧。”
张扬随口给人起了个名字,虽然不好听,但总比呱呱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青蛙呢。
张扬和牧奴的交流到此为止,从此他的身边就算多了一个名叫张鸦,也一直称呼他为主人的扈从。
张扬不会去考虑一个得到正式名字的牧奴有多激动,随意地躺倒在帐篷中,枕着白雪柔软的身体,心里却没有片刻的安宁。
并、幽两州的局势太混乱了,鲜卑人、匈奴人、乌桓人、羌胡等不同种族之中无数的部落犬牙交错,混乱不已,征服匈奴、乌桓,打击鲜卑的大策略已经定了下来,但具体实施起来还有不少难度。
更为复杂的是,大汉境内也不安稳,并州倒是统一归属在并州牧丁原的手下,但这个典型的帝党看不上张扬,甚至十分的仇视张扬,如今没有带兵来攻打他便算得上谢天谢地,更别说从丁原那得到支援。
相比并州,幽州更是乱得可怕,幽州牧刘虞治理内政是一把好手,对待异族也颇为宽容,使得不小乌桓部落投靠在他的手下,但新任的右北平太守公孙瓒明显是个种族分子,对待不肯投靠在他手下的异族从来都是斩尽杀绝,因为思想的不同,公孙瓒和刘虞的矛盾很大,基本上可以说是势如水火,恨不得将对方置之死地而后快。本来这跟张扬也没多少关系,但坏就坏在幽州肥如还有一个胆敢称帝的张举,这可是张扬需要剿灭的贼寇之一,而且在张扬斩杀张举的使者之后便已接下仇怨,想不动手都不成。
再加上辽东太守公孙度,以及太守刚刚呕血而死,鲜卑肆虐的辽西,大汉的北方边境可以说乱得就像一锅稀粥。
辽西太守本名赵苞,从兄为十常侍之一的赵忠,但他深以为耻,从不与赵忠来往。去年,张扬还在南阳的时候,赵苞升任辽西太守,遣人迎母亲和妻子前往辽西,没想到在柳城的时候被鲜卑所掳,作为人质,要他投降。赵苞的母亲在城下慨然道:“人各有命,何得相顾以亏忠义,尔其勉之”赵苞含泪率军出战,大破鲜卑,可母亲和妻子却死在了乱军之中,赵苞在料理了母亲和妻子的后事之后,呕血而亡,鲜卑卷土重来,肆虐辽西。
随手掏出怀中的舆图,张扬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观察,可惜舆图并不全面,只有并州以及附近的一些地方,到河套已经没有了,更何况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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