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脚铜人槊柄长六尺,槊头的形状很古怪,呈人的形状,大约有四尺出头的长度。那铜人有头有手,只有一只独脚,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小娃娃。柄尾部有一个三棱尖刺,可以用来像长枪那样突刺,看样子大概四五十斤的样子。
槊乃是十八般兵器中的重兵器,专为马战所用。
有道是矛长丈八谓之槊,想要使一手好槊,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特别是这支独脚铜人槊的用法更加复杂,一来是份量重,二来是槊头的形状独特,比之普通的槊更难使。剔除去斤秃律是骚包的成分外,他的武艺绝对不低。毕竟没人会在生死相搏的战场上使用自己并不熟悉的武器,能够使用独门武器的人,往往一般都有两把刷子。
震耳欲聋的大吼声中,万余鲜卑骑兵纷纷举起锋利的弯刀,打马狂奔起来,呼啸着杀入乌桓人的阵中,如果这个时候的乌桓人还算有阵形的话。
激烈的杀伐声冲霄而起。
一名鲜卑铁骑纵马狂奔,手中弯刀仿佛一道白色的匹练,挟裹着强大的惯性狠狠劈斩而下,将一名乌桓铁骑的左臂齐根砍下。
乌桓骑兵顿时凄厉的哀嚎起来,手中的弯刀胡乱地狂挥,恶狠狠地捅进鲜卑骑士的胸膛,温热殷红的液体飘洒而出,鲜卑骑兵策马向前奔行两步,失去生命的躯体从马上幽幽栽落,失去主人的战马嘶鸣一声,徘徊在主人的尸体前,久久不愿离去。
那楼来的铁蒺藜骨朵和去斤秃律的独脚铜人槊狠狠地磕在一起,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两人胯下的战马同时倒退几步,双手微微颤抖。
两人都是各自部落里出名的勇士,交手也不是第一次,但那楼来的心中一片冰凉,几年前的去斤秃律还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如今便已和他不分上下了。
一名鲜卑骑兵以为有机可趁,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楼来的身后,锋利的弯刀毫不留情的斩向那楼来的脖颈,却被那楼来回身一击,将他的整个胸膛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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