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将手中竹简抵到刘虞手中,从一旁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刘虞神色凝重,摊开书简仔细观看起来。
匆匆阅完的刘虞脸色难看无比,颓然道:“完了,这小人屠要兴兵报复,其麾下虽然兵力不多,但多为虎狼之徒,一旦开启战端,必然生灵涂炭,这可如何是好?”
阎柔不敢相信道:“张扬真敢兴兵攻打朝廷封疆大吏不成?”
刘虞有气无力地把竹简推到阎柔面前,道:“子然,你自己看吧。”
阎柔低头匆匆阅罢,惊道:“这小人屠果然胆大妄为,居然想要北出塞外,借道右北平,然后攻击蓟县,若非细作来报,我等猝不及防,还真有可能被其攻下蓟县。”
刘虞不信道:“蓟县城高墙厚,乌桓人猛攻数日不得寸进,如今城中兵力也不算少,张扬纵然强悍,还能攻下蓟县不成?”
阎柔凝重道:“使君莫非忘了虎牢关乎?虎牢关天下第一雄关,就算洛阳城都略有不如,张扬一日便已攻下,那时张扬还为一介贼寇,并无攻城器械,难不成使君以为,蓟县比虎牢关还难攻打不成?”
刘虞急道:“那该如何是好?”
“张扬料定公孙瓒必然不会将消息透露给使君,却没有想到我军在公孙瓒军中藏有细作,张扬的意图已为我军知晓,奇袭已然不奇。”阎柔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继续道:“使君,此乃天赐良机,不若将张扬击杀于此,这次可是张扬主动挑起战事,哪怕陛下也无法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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