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丘力居和苏仆延并不想参加这一场大战,张扬和公孙瓒俱是赫赫威名,不好相与,但他们背负着叛逆的名声,若是再不听从刘虞号令的话,他们真的不知道这天下还有谁能接纳他们,他们是毫无忠诚可言,但如果这次再背叛刘虞,除非他们能逃到那蛮荒之地,否则天下之大,再无他们的容身之地矣。所以,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战事还没结束,他们还来得及。
阎柔也在拼命的抽打着坐下的战马,他并不是中原那些文弱的文士,生长在幽州的他拥有一副好身板,骑术也算得上精湛,但如此高强度的纵马狂奔还是让他苦不堪言,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磨破,缓缓流淌的鲜血使他的双腿和里衣紧紧沾在一起,随着战马的起伏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但他只有坚持下去,不然这由他亲手制定的计划也会因为他而功亏一篑。
丘力居明显看出了阎柔的窘迫,打马凑到阎柔身边道:“先生,不行你就别去了,我们认得路,不会有意外的。”
阎柔奋力猛抽胯下战马一鞭,咬牙切齿道:“不需要,我还撑得住,传令速度再加快一些,一定得在胜负分出之前赶到。”
丘力居看了一眼一脸坚毅的阎柔,大声喝令道:“全军加速,把你们平日里在女人肚皮上使得劲都给老子用上!”
随着丘力居的一声令下,两万乌桓大军狂飙的速度不由又快了三分。
阴风峡谷之中,周仓率领着仅剩的千余汉军打马狂奔,而身后的鲜卑大军就如同蚂蚁一般把峡谷内塞得满满当当,从四面八方向汉军发起着进攻,不少陷阵营老兵胸中怒火冲天,自从跟了张扬以后,他们何尝受过如何屈辱,可主将没下命令,他们也只能忍着,陷阵营的军法可不是摆设。
从前只需要听命令行事就可,所有的压力自然有张扬来抗,但自从周仓当了一军主将之后,才发现压在张扬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他背负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上千兄弟们的生命,这沉沉的重担让周仓不敢肆意妄为,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反观鲜卑人却完全杀红了眼,上到鲜卑大王魁头,下到鲜卑小卒,十天的攻城让他们憋了无尽的怒火,眼前的杀戮彻底蒙蔽了他们的心智。魁头作为鲜卑大王,居然亲自策马冲到了最前方,数万鲜卑大军也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了张扬设好的陷阱。
这就是周仓临走前还要率步卒出战的原因,他要彻底撩拨起鲜卑人的怒火,让他们仅存的一点理智都烟消云散,到目前为止,他做的一切都相当成功。
拓拔部落的拓拔熙却明显发觉了不对,这些天他的手下一直没有参与攻城,所以也基本没有伤亡,拓拔熙也不像魁头那么愤怒。在乱军之中,拓拔熙找到了一心狠杀的步度根,开口问道:“步度根大人,大王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