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的狼牙棒狠狠地砸中一名乌桓骑兵的脑袋,清脆的骨裂声中,乌桓铁骑的脑袋就如同破碎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红的白的洒落一地。马背上的无头骑士仍然狂冲出数十步之遥,握刀的右手还在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只是却已经永远都无力挥下。
管亥的狼牙棒去势不减,接着扫过两名乌桓骑兵的胸膛,两名乌桓勇士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寒光闪闪的倒刺不仅刺入了乌桓勇士的胸膛,还撕扯了一大块皮肉下来,鲜血淋漓,好不骇人。
两名乌桓勇士没有当场死去,两双高高凸起的眸子仍然恶狠狠地盯着管亥,仰天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弯刀狠狠贯出,打着转向管亥的后背而来。
管亥将身躯俯在马上,却也只躲过一柄弯刀,另一柄在管亥的后腰上划出一道尺长的血口,皮肉翻卷,血流如注。
来不及查看伤势,一柄叉草的马叉已经来到了管亥的面前,狼牙棒还不曾收回,锋利的叉尖离管亥的面门不过咫尺之遥,管亥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叉尖上冰冷的杀机。
“滚!”
管亥怒吼一声,左臂猛地探出,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连铁甲都被他撑大了三分,只见势在必得的乌桓勇士竟然反被管亥用他的马叉从马背上生生挑起。
管亥抬手一甩,乌桓骑兵被他甩出三五丈远,又砸落一名乌桓勇士后才突然落地,被无数的马蹄践踏而过,化为一地碎肉。
梁武紧紧跟随在管亥的身后,手中蛇矛不停地刺出再收回,身上的铁甲满是被劈砍之后的白印,若不是这身坚固的铁甲,恐怕他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管亥收回狼牙棒,正欲再战之时,却发现眼前霍然开朗,再无一名敌人的踪迹,猛地回头,原来这短短几十息的时间,他已经杀透了敌阵!
环顾左右,三千铁骑如今只剩下了两千左右,只不过一轮冲锋,便损失了千人,剩下的还个个带伤。毕竟只是一般的铁甲,而且战马并没有丝毫的保护,如果张扬能造出后世铁浮屠一般的重甲铁骑,那伤亡会减少到一个可怕的地步,不过现在的话,再凶狠的猛虎也无法抵挡群狼的攻击。
管亥操纵着战马划出一个半圆,重新将正面对准乌桓铁骑,萧瑟的寒风越吹越急,陷阵营将士身后的披风鲜艳似血。两头猛兽都在谨慎地打量着对方,寻找那可能存在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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