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目光阴冷,幽幽道:“黄爱卿端得是一心为公,只是不知何时起,爱卿能为朕做决定了?还是说这大汉不是朕的天下了?!”
黄琬大惊失色,伏跪于地,不住叩首道:“臣不敢,臣死罪!”
刘宏随意一挥手,道:“传朕旨意,将黄琬免官,贬为庶人。”
满朝文武百官无不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因为一个张扬,刘宏连老臣黄琬都贬为了庶人。他们哪里知道,刘宏这哪是因为张扬,而是黄琬的所作所为,挑动了刘宏心底的那根名叫皇权的弦,这才让他痛下狠手,将黄琬贬为了庶人。
何进适时出班道:“启禀陛下,臣身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事,据臣所知,以往每年确实接到不少鲜卑寇边之战报,朝廷还拨下不少赈灾之钱粮,然今年却无此战报,就连幽州牧刘虞大人也未曾有战报传来,只是最近才有鲜卑大王魁头和张扬将军大战于阿拉山口的战报,却并不在大汉境内。”
何进这一刀可谓补得异常狠辣,所言句句属实,却又避重就轻,丝毫不提张扬之过和刘虞之功,只言张扬之功与刘虞之过,给人一种张扬被冤枉的错觉。
袁逢面色铁青,他算是看出来了,今日朝议,没有扳倒张扬不说,还折了黄琬这一员大将,恐怕他们几人在刘宏的心中也被打上了黑名单,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刘宏闻言点头道:“如此说来,张扬不但无过,反而有功,这有功便当封赏,众位爱卿不妨议一议,这张扬的功劳,该如何封赏?”
袁逢和袁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恐之色,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张扬不仅无过,还有封赏?那他们这些天的上窜下跳算什么,耍猴吗?
何进并不迟疑,他是打算扶持张扬到底了,只听刘宏话音刚落,他便接言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按祖训,开疆扩土者封侯,官职宜升张扬为平北将军,全权负责北疆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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