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山口,陷阵营大营。
曾经雄伟壮观的长城如今已是破损不堪,满目疮痍,张扬也并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修缮长城,只能在险要的山口处立起一座营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鲜卑大军若想从此处入关,除了攻破陷阵营大营之外,再无其他道路。
辕门之上,周仓目光冷峻,如今他已经成了陷阵营的头一号步将,这种守城战,自然由他来负责。
左眼上的疤痕因充血而泛起一丝红光,周仓冰冷地凝望着缓坡下如同潮水一般的鲜卑铁骑,右手长刀猛然举起,大喝道:“弓箭手,准备!”
杂乱的脚步声中,一千名弓箭手踏着整齐的步伐走出军营,五行一组,两弩三弓,分成三排,在营寨后立定,弓箭手弯弓,弩手拉弦,一支支锋利的狼牙羽箭闪烁着寒芒,一双双满含杀气地眸子看向辕门,冷冷地注视着周仓高高举起的右臂。
“杀啊!”
数千名裹着皮甲,手持弯刀,满含蛮荒之气的鲜卑勇士跳下战马,迈着他们畸形的罗圈腿,大声嚎叫着冲上缓坡。
这段并不陡峭的缓坡上被狡猾的汉人布满了铁蒺藜,再加上汉军营寨外无数锋利的鹿角,让鲜卑勇士不得不下马步战。
失去了战马的帮助,矮小的鲜卑人显得无比笨拙,再加上他们因常年骑马而变得畸形的罗圈腿,冲锋的速度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射!”
周仓一声大喝,右臂猛然下劈,锋利的长刀直指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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