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坐定,刘伯温叹道:“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
姗姗来迟的黄邵闻言问道:“军师何事如此着急?”
廖化和李严同意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刘伯温,他们同样不明白刘伯温为何如此着急。
刘伯温叹道:“诸位有所不知,如今非是开战之时,主公太过鲁莽。”
廖化道:“我军于阴风峡谷大战鲜卑,可刘虞老儿命丘力居、苏仆延两条老狗偷袭我军,以致老管和三千将士血染沙场,如此血海深仇,如若不报,将士如何心服?”
“为主者,当忍常人所不能忍。”刘伯温道:“主公志在天下,岂可计较一时之得失?管亥将军阵亡固然可惜,但此时确非开战之时机,我军兵少,且自到北疆之后便连番大战,导致根基不稳。刘虞势大,且在幽州经营多年,更为汉室宗亲,贸然开战,胜负难料。”
李严道:“常言道,先下手为强,我军与刘虞迟早都有一场大战,若等刘虞老儿从容调兵遣将,大军压境之时,恐为时晚矣。”
刘伯温道:“刘虞熟读圣贤之书,顽固异常,诸位不看其就算想置主公于死敌,也是让丘力居、苏仆延偷袭,自己并不出手,便是不愿背负上擅自攻伐朝廷大将的名头,不过在背后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
“对付刘虞这种腐儒,只需占住朝廷大义,以皇帝的名义将其压制,便可不非吹灰之力将其解决,何需大动干戈。”
黄邵道:“主公趁其不备,一举将其斩杀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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