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继续道:“主公,采用减口之策不仅可以节省我军之粮草,还可激起乌桓人对公孙度的仇恨之心,主公只需稍加引诱,再为他们复仇,便可以再练出一支忠心耿耿的大军,可谓是一举两得。”
张扬低头沉思,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大堂内静得好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好半晌,张扬终于下定决心,狠狠一拍面前案几,“来人!”
右北平和辽西交界的地方,周仓浑身浴血,他麾下的两千匈奴人早已不足千人,而且个个带伤。
空中到处飞舞着箭矢,几十名辽东士卒的尸体杂乱地倒在周仓的脚边,好像一座小山一般,悍不畏死地辽东士卒依然绵绵不绝地冲击着周仓的阵形,不少的匈奴人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毕竟不是陷阵营的嫡系,做不到在战事不顺的时候依然拼死搏杀。
“将军!”何仪冲到周仓身边,手中铁棒猛然挥下,将一名辽东士卒头颅砸地粉碎,红色和白色的黏稠液体洒得满脸都是,却懒得去擦拭一下,厉声道:“将军,情势不妙,我们还是撤走吧!”
周仓神情疯狂,疯狂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不断将靠近的敌人杀死,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何仪用他早已沙哑的嗓子大吼道:“辽东兵的攻势太猛了,而且他们的人数远远超过我们,匈奴人也不太安稳,我们抵挡不住了!”
“娘的!”周仓随手一抹脸上的血迹,大吼道:“死战到底,和他娘的公孙小狗拼了!”
何仪急声道:“将军,不如我们撤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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