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凤心中暗暗埋怨韩馥,你自己不待见这田丰,让他呆在一旁便是,何故命他随军来折磨我?想到这里,潘凤不悦道:“将士疲惫不堪,敌军养精蓄锐,如何交战?军师不必多言,本将心中自有计较。”
田丰不依不饶道:“将军此言差矣,张扬新得河套,根基未稳,外患未除,屠各胡、白波贼虎视眈眈,此时我军若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捣张扬老巢,造成大军压境之象,屠各胡、白波贼势必会前来分一杯羹,张扬军势必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敢全力对付我军。只要我军能一直给予张扬军足够的压力,使其不能安心备敌,待并州、凉州、幽州三路大军一到,必能击破张扬。若是我军缓缓进兵,张扬则可获得喘息之机,得以腾出手来从容解决屠各胡和白波贼,然后集中兵力,将四路大军各个击破。将军,单论兵力,我等四路大军俱皆不如张扬,若是任由其从容应对,后果不堪设想,还请将军三思。”
这一番话,田丰可是酝酿了很久,包括措辞在内,田丰都用上了敬语,怕的就是潘凤听不进去。
麴义亦劝道:“军师之言不无道理,再者说,马邑作为张扬之前的老巢,听说如今已被他搬空,如今的马邑便是一座空城,就算我军前去也得不到任何补给,还请将军三思。”
潘凤思考片刻,无奈道:“也罢,便依军师之言,大军继续向西,直取河套。”
凉州。
经过李儒的一番劝说,董卓总算是打消了自己领兵出征的念头,反而派刚刚投降于他的韩遂领兵,马腾为副将,董卓弟董旻为监军,出兵两万攻打张扬。不过,与其他几路大军不同的是,韩遂的麾下俱为骑兵,行动迅捷无比,从起兵到出征,直接进入北地郡境内,前后不过用了七八日的时间。
不过,韩遂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大军暂时停留在了灵州境内,并没有继续向西,直接进入河套。
中军大帐之中,韩遂一脸阴沉地看着一旁的马腾,问道:“寿成,董旻如何了?”
马腾淡淡道:“还能如何?刚刚从灵州的妓馆出来,喝的酩酊大醉,不醒人世,真不知道董魔王怎么有这么一个废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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