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抽出腰间的长刀,廖化怒吼一声,向前劈去,没有任何的招式,只有有去无回,有死无生的悲壮。麹义大惊失色,只是躲闪已来不及,只能略微收腹,期望能躲过廖化的杀招。
蚀骨的冰寒从胸腹间升起,麹义猛地低头,只见胸腹处的铠甲已被一刀劈成两段,一道横贯胸腹的狭长伤口几乎贯穿了麹义的整个身躯,殷红的鲜血如同欢快的小溪一般汹涌而出,很快便将麹义整个身躯染得通红。
“一起死吧!”
强烈的不甘如同潮水一般袭来,麹义仰头怒吼一声,执住长刀的双手猛然用力,狠命向下一劈一搅,廖化的左肩便已经整个被卸了下来,依然在抽搐的断臂冲天而起,掉落在数步之外,激溅的血光之中,廖化的森森白骨已然清晰可见。
沉重的心脏跳动声响起,随着心脏的每一次泵动,都有一股鲜血如同利箭一般从新鲜的伤口中激射而出。
廖化却如同浑然不知一般,仅剩的右臂挥舞着长刀又冲了上来,仿佛不把麹义杀死誓不罢休一般。
麹义面露惊恐之色,大步向后退去,却不想被一块碎石搬倒,瘫坐在地上,一双眸子里满是不甘地盯着越来越近的廖化。
“老管,某家这就来陪你,哈哈哈”
廖化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布满鲜血和缺口的刀身上依然散发着寒芒,仿佛下一秒就会将麹义斩杀在此。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麹义的三名亲兵大步上前,三柄长枪狠狠地戳进了廖化的胸腹之中,廖化张口吐出一团血雾,手中长刀猛然麾下,三颗人头冲天而起,只不过廖化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只能依靠插在胸腹间的长枪才能屹立不倒。
仿佛知道自己无力再斩杀麹义,廖化不甘心地死死望了麹义一眼,转过身来望着遥远的南方,无比狰狞的嘶吼起来,“子昂,哪怕是死,我廖化终究没有给你丢脸,没有给陷阵营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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