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油?”田丰眉头紧皱,冷道:“那又如何?”
“此物也是我军偶然寻获的,当初并不知这东西有何作用,不过在主公的指点下,我们发现此物如同火油一般易燃,并且一旦点燃之后,火势很难熄灭,直至烧光才会罢休。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我们还发现,此物一旦点燃,用水根本无法让此物熄灭,反而石油会跟着水流动,流到哪,烧到哪,哪怕流到铜铁之上也会一直燃烧,若是沾到人的身上,就如同那跗骨之蛆一般,不将沾染上的皮肉全部割除,便会燃烧不止。”
田丰面色大变,惊道:“你是说”
“没错!”刘伯温神色一冷,严肃道:“先生猜对了,当初修缮美稷城时,我军便在所有的房屋上都涂抹了一层石油,又在地底挖通了四条通道,方便纵火,至于这城外的大火,我军只不过是怕有人冲出城来而已。”
田丰冷静道:“就算如此,若是守军不顾一切突围而出便是了。”
刘伯温道:“如果守军不顾一切突围而出,或许还能突围出部分人马,但那又如何?你当我军城外这数万大军在摆在这好看的吗?”
“竖子歹毒!”田丰一脸难以置信道:“可尔等难道不知,这城内除了我冀州军和凉州军外,还有七八万百姓吗?尔等难道就不怕此举有伤天和、招致天谴吗?”
“天谴?哈哈哈。”张扬仰天大笑三声,回过头来,手中盘龙方天戟斜指苍天,大吼道:“老子兄弟死了,本将便要这十万人陪葬!再者说,你不妨问问这老天,它若有知,为何让天下百姓流离失所,为何让黄巾乱起?至于你说的百姓,城内都是些异族奴隶、俘虏罢了,死便死了,本将率军再去一趟草原便会有更多的奴隶,有何可惜,怕甚天谴?”
“你,你,你”
田丰目瞪口呆,楞楞地看着张扬,那张狂的话音仿佛还在耳边,但他却不知如何去反驳。
美稷城中,赵浮匆忙地跑到潘凤面前,惊慌道:“将军,大事不好,城内的大火怎么都扑不灭,反而越烧越猛了!”
“什么?”潘凤不敢置信道:“还有这种事?速带本将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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