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县衙大堂气氛压抑,仿佛剑拔弩张一般。
“啪!”
管亥拍案而起,大怒道:“留守颍川乃死路一条,只有远离颍川,让官军疲于奔命我等才有活路!”
张扬在左方位列第一,面色阴沉,管亥的话是他的意思,但这些话他不想自己出口,以免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才假借管亥之口说出。
张梁面色阴沉,眉头紧皱,先不说管亥之言是不是有道理,就凭他说话的态度就丝毫没有把自己这个天将军放在眼里,如果说这后面不是张扬指使,打死他张梁都不信。
偷偷掠了张扬一眼,见张扬闭目养神,对管亥的飞扬跋扈不闻不问,张梁胸中怒气更甚。
李大目同意拍案而起,怒道:“放肆,天将军面前岂容你如此嚣张!”
张扬双眼开阖,慢悠悠道:“老管不过是说他的想法罢了,他这人脾气就是如此暴躁,并没有藐视天将军的意思,还请李将军就事论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张扬那个懒洋洋的态度,哪有一点训斥管亥的意思,张梁怒气勃发,却不知该如何发作。
“不知卞喜等将军以为如何?”
张梁强压怒气,对彭脱、卞喜等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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