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
老管家这才回过神来,从怀中取出军报,双手递到何进面前。
何进尤自不信,随手取过军报,一目十行匆匆看罢,直看到军报最后那章清清楚楚的左中郎将大印时,面色大变,厉声道:“岂有此理!张勋匹夫,天下雄关尚能易手,吾誓杀之!”
袁逢等人从何进手中抢过军报匆匆阅罢,亦尽皆变色,冷汗淋淋。
何进面色惶惶,不知所措道:“诸位,如今之计该当如何?如若让阉党知晓此事,必定在圣上面前参我等一本。”
袁逢心中不屑,何进身为大将军,值此危难之际,不思保家卫国,却只顾和阉党相争,深恐祸及自身,如此无能之辈,安能成事。
见诸人沉默,何进道:“不若暂时隐瞒此事,下令皇甫嵩和公路立刻回师击破虎牢关,再命本初尽起京兆之兵,两相夹击,尽灭贼寇,如此,就算圣上知晓,大事已定,我等当无恙。”
袁逢摇头道:“不妥,贼寇劫掠成性,虎牢既破,贼酋张扬必定纵兵劫掠京兆、三辅之地,此事圣上早晚会知晓,如若到时阉党再添油加醋一番,我等危矣,不若此时禀明圣上,或可有一二补救之法。”
何进道:“依周阳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袁逢沉吟片刻,缓缓道:“长社之败,右中郎将之死,虎牢之失,此俱为大罪,圣上若知必定龙颜大怒,大将军不妨把所有罪责推于皇甫将军,待局势安稳,大将军再设法解救,如此方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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