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芳依然不大相信,道:“按昨夜的形势来看,贼寇应当不会如此不堪一击才是。”
冯芳话音刚落,鲍信打马而来,道:“禀告两位将军,贼寇已弃关而去,正往洛阳方向败退,末将担心有诈,不敢深追。”
淳于琼面露得意之色,对冯芳道:“如何?本将猜得可有错误?”
转过头来,淳于琼冷然下令道:“贼寇已败,何诈之有?传我将令,全军轻装疾进,快速通过虎牢,乘胜追击,回援洛阳。”
鲍信质疑道:“淳于将军,轻装疾进似有不妥,若贼寇有埋伏,我军危矣,不若先派出斥候探路,待确保沿路没有贼军埋伏,再让大军通过,如何?”
淳于琼怒道:“有何不妥?贼寇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如今不过一击便已溃败,安有埋伏之礼?若是洛阳有失,尔可敢担此重责?”
鲍信面色难看,但淳于琼也说得不无道理,虎牢关确实被一鼓而下,他也无言再进行反驳。
“哼!”
淳于琼冷哼一声,道:“留下一千士卒护送辎重,其余士卒随本将回师洛阳,天黑之前,本将要看到洛阳城廓!”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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