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部落的勇士发出狼一般的长嚎,齐齐抽出弯刀,催动战马,不需要各自首领的鼓舞,他们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待大部分匈奴人冲入城池之后,轰然一声巨响,何老等数百铁匠花费几天几夜打造的铁栅栏轰然落下,把城门封了个严严实实,几个城门下的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了肉沫,鲜血仿佛不要钱一般从铁栅栏下泊泊流出,汇聚成一条小溪。
城头上的鼓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和匈奴人的号角声争锋相对。
并不高大的城墙上出现了数不清的汉军,个个手提大汉的制式长弓,稳稳地瞄准着城下的匈奴大军。
长街的三面也在同时出现了数不清的汉军,仿佛演练了无数次一般,稳稳地把鹿角摆在匈奴人的正前方。
就连周围的民居房顶上都冒出许多的汉军,高举着弓箭,森冷的箭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射!”
城楼之上,李严手中银枪斜指苍天,猛然挥下。
弓弦的震动声响成一片,雨点般的箭矢倾泻而下,城楼下汇聚在一起的匈奴骑兵仿佛靶子一般,一排排的栽倒马下。
面容狰狞的呼于和折鹿被人保护在最中央,通红的眸子仿佛能滴出血来。此刻的他们哪还能不明白自己中了汉人的诡计,只是后路已断,呼于也只能放声大吼道:“举盾,冲上去!”
匈奴人窄小的骑盾根本护不住他们的身躯和战马,无奈的匈奴人只能把盾牌举在头顶,催动战马,想要顺势冲入城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