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是朝廷的官军”
那汉子缓缓抬起头来,当看清汉军那标志的黑甲红披风,以及头顶兜鍪上那一抹鲜艳如血的流苏之后,竟然如同虚脱一般瘫坐在地,长舒一口冷气,旋即劫后重生的狂喜涌上心头,一时间神情恍惚,如在梦中。
吴用踏前一步,朗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回过神来,应道:“小人景六。”
“景六?”吴用面色不变,继续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景六不敢怠慢,连声道:“这都是该死的鲜卑土狗干的,这些年护匈奴中郎将一直空缺,新来的并州牧丁大人也不见有什么动作,南匈奴听说正在内乱,以至于这些鲜卑土狗胆大妄为,每年都来寇边,早知道小人就不来了,可怜那十几匹上好的丝绸,全便宜了那些鲜卑土狗。”
张扬目光不变,心忖这景六能说会道,朝廷的事略知一二,连南匈奴的事都知道一些,看来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
身旁的刘伯温好像猜到了张扬的想法,开口问道:“景六,你行商几年了?”
景六道:“回大人,小人经商已有十数载,具体年份已记不大清了。”
“何方人士?”
“小人乃并州上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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