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珪摸着一枚翠绿色地玉扳指,头也不抬的问道:“那你说说,这张扬投靠的是谁?”
此人和张让等人喜好不同,酷爱美玉。是以吴用从众人劫掠来的财宝中挑出所有的美玉送到了段珪手里。
宋典一愣,“这个”
张让站起来,叹了一口气:“看看眼前的形势,宋典,我警告你,莫要想什么歪点子。张扬可不是那些士子,和你讲道理,一切按照正经途径来。他是个贼寇,把他惹恼了,继续率军攻打洛阳,这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惹他会怎么样?”
宋典就是傻子,也看出来了。
张让这是又拿了人家地好处啊。
何止张让,这屋子里的人,只怕一半以上,都得了好处。
好像他这种看似风光,实际上没有一点权利的中常侍,人家张扬现在还看不上眼儿了呢。
宋典颓然坐下,念叨着:“难不成看着张扬投在何进的麾下?”
张让不屑地嗤笑一笑,道:“去找他何进一次就成何进的人了?那找我办事的这么多,有几个能算自己人?大家共事多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怎么办你自己决定,真要惹恼了那群贼寇,恐怕皇上都保不住你。”
宋典无比气愤,可是又无可奈何,甚至心中还有些后怕,从刘宏决定招降张扬开始,他已经下意识地把张扬当成了大汉曾经的那些官员,熟不知,只要张扬还屯兵城外,哪怕皇帝的性命都没有保障,何况他一个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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