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长身而起,亲自把蔡邕扶了起来,看都没看一旁的何苗。
在他的心里,何进和何苗兄弟俩都是废物,如果不是他要平衡世家、外戚和宦官的关系,而何家势力不大,适合掌控的话,凭他何苗的能力,一地县令都够呛,更何况是仅在大将军与骠骑将军之下的车骑将军?
望着昔日弟子憔悴的面庞,蔡邕忍不住老泪纵横,泣道:“老臣无能,上不能治国安邦,下不能提剑杀敌,以致陛下受此屈辱,臣死罪。”
“唉”
刘宏长叹一声,幽幽道:“这与老师何干?朕的大汉雄兵百万,战将无数,却无一人能为朕分忧,以致陷阵营贼寇横行无阻,肆虐天下,如今连洛阳都有陷落之危。若大汉亡于朕手,朕有何颜面去地下见各位先帝?”
蔡邕止住哭声,缓缓道:“陛下,如今的形势还没到如此危机的地步。”
一抹苦笑浮现在刘宏的嘴角,自嘲道:“老师难道没看到今日那三路勤王大军败得有多凄惨吗?完败,完败啊!大汉的官军就如此的不堪一击吗?”
说道这里,刘宏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掠了一眼侍立一旁的何苗,问道:“车骑将军,汝不是早已陷落贼手?如今怎会同老师一起来见朕?”
何苗脸色通红,一脸尴尬,唯唯诺诺道:“末将确实在接老父回京之时遭遇贼寇,虽拼死抵抗,奈何寡不敌众,为贼寇所掳,至于后来的事,还是请伯喈先生为陛下一一道来吧。”
刘宏闻言一脸诧异,转头看向蔡邕道:“老师,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老师也落入了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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