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如今之计,该当如何?”
秦颉一夜未眠,声音沙哑,满目血丝。
“大人还需保重身体,多多休息才是。”
邹靖没有回答秦颉的问题,反而劝秦颉道。
秦颉摆了摆手,不以为意,继续目光灼灼地望着邹靖。
邹靖无奈,只好继续道:“若是一般贼寇必定据城而守,或许还会蛊惑百姓,重新拉起一支大军,但张扬明显狡诈异常,定不会如此鼠目寸光,所以,十有八九可能弃城而去,继续流窜。”
秦颉长叹一声,点了点头,道:“本官也如此认为,若他张扬据城而守,则此事易也,大不了火速派人追回朱儁将军,把他剿灭便是。可他若真的弃城而去,依你之见,他会去往何处?”
文聘神色一动,问道:“大人是想截住贼寇去路?”
秦颉有人提携这些年轻将领,详细解释道:“却是如此,彼为贼寇,轻装疾行,劫掠为生,不需辎重,一日可行百里。而我军则不然,如若一味追击,势必疲于奔命,顾此失彼,首尾难以相顾。”
邹靖思考一阵,道:“下官以为,贼寇必定一路南下,直奔江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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