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扬的面前也跪着一个——太监。
此人名叫左丰,正是陷害卢植的那位,本来前来南阳是个美差,太监们都知道秦颉出手大方,为了当上南阳太守送了不少宝物给张让,抢着要来南阳宣旨,左丰也是求了张让好久才捞到这个差事,没想到一进宛城却遇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
“尔等何人,可知咱家乃是朝廷天使,竟敢让咱家下跪,秦颉那匹夫呢?”
左丰约莫二十上下的年纪,眉清目秀样貌挺俊,只是身上用香料去遮体味却揉杂混合了的味道,腥不腥,膻不膻,骚不骚的,十分难闻,还有他一张口,尖利的仿佛公鸭被掐住喉咙的声音,让张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管亥咧开大嘴,森然一笑,道:“秦颉那匹夫在这呐。”
说完提出一颗用石灰腌制的头颅,在左丰面前晃荡。
左丰何尝见过如此场景,当场吓得瘫坐在地,断断续续的道:“那那你你们是什么人?”
“老管。”张扬打断管亥的恶趣味,转过头对左丰和颜悦色的道:“我们以前就是你们口中的蛾贼,如今叫陷阵营,但还是官军的死敌,正如你所见,秦颉已死,宛城现在属于我。”
左丰吓得花容失色,叩头不止,道:“大王饶命,您看我一身体残缺之人,而且我上有八十的孩子,下有三岁的老母,您饶我一命如何?”
众人哈哈大笑,裴元绍抱着肚子道:“你老母才三岁?而且你个阉人哪来八十的孩子?”
止住众人的笑声,张扬亲自把左丰拉起来,道:“天使误会了,我等怎会害天使性命,反而我等还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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