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时,他们身下的战马突然不受控制的嘶鸣起来,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危险正在靠近。
“大旗一杆大旗!”
一名眼尖的弓箭手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手指直直指向北方。
阴沉的天空下,一面黑底红字的大旗出现在官军的视野中,“陷阵营”三个大字如鲜血绣成的一般,被一员铁塔般的汉子擎在手中屹然不动。大旗下,一支骑兵漫山遍野的杀来,马蹄翻飞,雪水飞溅,冲霄的杀气笼罩在天地之间,高高举起的长刀散发着寒光,仿佛一片钢铁森林一般。
官军后阵瞬间骚乱起来,刀盾手和长枪兵已经上前,留在原地的只有一群弓箭手,如果被骑兵近身只有被屠杀一条命运。
种拂、刘翊两人惊恐的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面色异常难看。
“陷阵营!”种拂声音都略微有一丝颤抖,“居然是肆虐南阳的陷阵营!他们怎么会在颍川?他袁公路怎么剿匪的!”
刘翊面色铁青,颤声道:“大人,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速速鸣金收兵,如若让骑兵冲入后阵我们就完了!”
“对,对,对!”手忙脚乱的种拂在马上扯开嗓子凄厉的叫道:“鸣金收兵!”
正在追杀山贼的官军听到鸣金声不名所以,他们明显还没有意识到,危险离他们不过一步之遥。
张扬跃马扬刀,奔行在矢锋阵的最前方,两边的景色在他眼中飞快的倒退,他冰冷的眼神中除了待宰肥羊一般的官军弓箭手之外,再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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