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何仪兄弟不经意的掠过北面密林一眼,哥哥何仪担忧道:“陷阵营可以信任吗?不会丢下我们抵抗官军自己跑了吧?”
何曼虽然也面色凝重,但还是安抚哥哥道:“如今的形势,不信也得信,而且官军本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没有陷阵营也是一样,如今唯有拿命豪赌一场!”
两人不再多言,眸子里杀机愈演愈烈。
“杀!”
千余名算不得精锐,甚至还有不少老弱的黄巾贼毅然决然地向官军发起了冲锋。
种拂嘴角绽放出一抹冷笑,贼寇就是贼寇,如果单比吼声的话官军自然不是对手,但很显然,最后说话的还是手中的利刃。种拂相信,很快,这群咆哮的贼寇就会变成满山遍野惊慌失措的兔子,这样的情景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准备!”
刘翊高高举起右臂,一千名弓箭手从箭壶中抽出羽箭搭在弓弦之上,随后两膀较力,在嘎吱嘎吱的弓弦绷紧声中,一千张长弓张如满月,箭簇闪烁着寒芒,仿佛猛兽亮出的獠牙。每一名弓箭手都神情冷漠,双眼微眯,冷静地观察着对面贼寇。
“射!”
刘翊高举的右臂猛然下挥,所有弓箭手同时松开右手,弓弦震动,刺耳的尖啸划破长空,仿佛暴风骤雨一般飞临贼阵。箭矢遮天蔽日,好像下雨一般,笼罩在贼寇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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