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华黎失去了生命的尸体倒落马下,好像明白了什么的战马守着木华黎的尸体,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主人的脸庞,只是它的主人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伸手抚摸它了。
“木华黎!”
铁木真凄厉的咆哮一声,挥舞弯刀向杨业扑来,此时此刻,再没有一骑鲜卑勇士还能护卫在铁木真的身前,所有的亲卫骑都已经被这员须发花白的汉人老将斩于马下,这该死的汉将就如同收割生命的魔鬼一般。
随手将头上的头盔丢在地上,任由狂风吹起他那一头花白的头发,杨业闭上双眼,贪婪的嗅着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这就是战争的味道,虽然杨业一生中基本都是在这种味道里度过的,但再次闻到这种味道,还是让他一阵热血翻涌。
这就是主公视为心腹之患的铁木真,只要能杀了他,眼前的鲜卑骑兵马上便会崩溃,整个鲜卑也将完全臣服,河套也再无后顾之忧。
“噹!”
在铁木真欺近身前的时候,杨业双眸猛然睁开,金刀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和铁木真的弯刀重重磕在一起。
铁木真双臂被震得微微发麻,正欲勒马回头之时,耳畔突然响起了两声尖啸,无数次死里逃生的战斗本能让铁木真不加思索,本能地侧身闪避。
只听两声轻响,铁木真顿时感到全身一麻,猛然低头,只见左肩上已经插了两支羽箭,雕翎还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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