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生活在大内皇宫,哪个又能心思单纯?
当然,得除了刘辩这个异类,刘辩宽仁温和,性情甚至有些软弱。若不是何进的关系,张让肯定会和刘辩走得更近一些。不管怎么说,这至少是一个不会随便杀人的皇帝。但刘协张让也说不好对他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觉得这个孩子,不能算是个正常的孩子。
可要是再仔细想想,就也能释然。
打小母亲就死了,有意识以后一次都没见过,虽然有董太后的照应,可董太后的目的是什么,谁又能说的清楚?
总而言之,这协皇子是在夹缝中生存下来的,本身能活到现在就是一个奇迹,那心思,怎么也单纯不起来就是了。
南宫火起,让从偏殿中过来的段珪不禁慌了神。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些人居然敢冲击禁宮,只怕是他们挟持了皇上,都未必能保他们周全。
“皇宫不能再呆了”
张让叹了口气,上前一把抓住刘辩的胳膊。
协皇子挺身站了出来,用他稚嫩的嗓音厉声大喝道:“大胆的阉奴,怎敢如此放肆?”
张让瞥了刘协一眼,冷哼一声,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刘协的脸上。清脆的响声传遍整个空旷的大殿,直打得刘协嘴角流血,脸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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