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也不禁莞尔,道:“如此却不是正好,若刘备不是这等胸无大志之辈,我等又如此放心由其来留守洛阳呢?似他现在这般,果然是留守洛阳的最好人选。”
逢纪眼珠一转,皱眉道:“主公,纪却不认为这刘备是一个胸无大志之辈,相反,其应该颇为心计,现在的表现很可能是其在故弄玄虚,为得就是打消主公等各路诸侯的戒心。”
“故弄玄虚?”袁绍低头沉思片刻,刚刚皱起的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道:“元图多虑了,这刘备在讨伐黄巾的时候便已经展露头脑,若其真有如此心计,怎会如此凄惨,不得不托庇于公孙瓒呢?”
许攸连忙恭维道:“主公言之有理。”
听了袁绍的话,逢纪也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这些天精神太过紧张了?但心中的那丝疑虑却并没有消散。
“好了,此等小事,不必在意。”袁绍长身而起,道:“今晚陛下要在嘉德殿宴请各路诸侯,庆祝诛灭董贼,所有诸侯及麾下将官都要到场,你们也下去准备一下吧,莫要失了礼数,就如同那刘备一般,让人看了笑话才是。”
而此时此刻,发生在并州的那场不大不小的战事也已经接近尾声。
除了大约三两千残兵败卒不知所踪之外,整个西域联军的大营基本被张扬包了饺子。
西域都护府长史王渊,大宛国相阿布,车师国大将穆萨,包括其余如乌孙、大月氏之类各国领军将领一个都没能跑掉,全部成为了张扬的俘虏。
但这些不是最令张扬高兴的,真正让他喜出望外的,还是缴获的那数万匹西域骏马。
当然,凡事有利必然有利,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些西域骏马太难伺候。像张扬原本装备骑兵的草原矮脚马根本不挑食,鲜草、干草甚至情况恶劣的话,枯枝败叶也不是不能吃,哪怕再恶劣的环境,这种矮脚马都能顽强地生存下去。若是遇到战事紧急的情况下,哪怕连续行军作战一两个月,这些矮脚马也不会有明显的掉膘,可西域骏马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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