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衍沉思片刻,略有为难道:“东部鲜卑的七八成兵力应该有,但是昆丁,那个地方太远了,恕衍孤陋寡闻,不知其有多少兵力。”
也是,这个时候的文人对草原都不甚关注,知道鲜卑已经算是博闻强记了,昆丁,恐怕整个大汉也没多少人了解。
张扬的脸上浮起一抹杀意,咬牙道:“那就再忍忍,告诉马超、魏延他们,只要我们能多坚持一日,老典和元庆就更有可能找到更好的机会,我们的背后就是河套,无论如何都不能退!”
法正应诺一声,大步离去。
残阳似血,城头上那杆陷阵营大纛沐浴在血色之中,仿佛在向四周散发着无尽的彪悍之气。
若是细看的话,在那杆大纛旗杆下,竟然还悬挂着一颗人头。
这颗人头看上去只有二十岁上下,国字脸,八字胡,看上去威风堂堂。
张扬缓缓抬起头,凝视着这颗人头,脸上突然挂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铁木真,看起来,也有你所控制不了的事。
没错,鲜卑人之所以如此拼命,为得就是这颗人头。
而这颗人头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鲜卑大王慕容恪的弟弟,彻里吉之后鲜卑人的先锋官,慕容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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