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连那两个文人也搀和了进来,之乎者也了半天,然后拿出了准备多时的诗文,想请张扬大将军鉴赏一下。
抑扬顿挫的朗诵之声在大堂内回荡,却不知在如今并州之主的眼中,眼前的这一幕滑稽无比,在晋阳的时候,不管是田丰、刘伯温等人还是那些世家大族,全部都是受礼的谦谦君子,随着一路南下,张扬那种身处囚笼的感觉逐渐减少,但与之对应的,同样减少的还有那种成为人主之后,庄严肃穆的感觉。
到了上党,直接让张扬感觉如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般,山里山外,层次无比分明。现在的张扬只想问问当年的秦王和赵王,你们两位拼死拼活的在这做了一场,到底争得是什么?
还没等这些文人显示完自己的本事,这位姓秦的县尉又说话了,“主公威武,纵横天下未尝一败,可不要被这些腐臭酸儒给骗了,如今这个世道,还是得在刀枪上见本事”
啰啰嗦嗦了一大堆,张扬倒是没生气,但他也明白,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生气一下了。别说是今时今日,哪怕是在他刚刚北上,或者是还在中原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县尉也不能这么跟他说话,这不管以言罪人的事,而是不分尊卑,若是大家有样学样,那还了得?
当然,身为并州之主,张扬不可能亲自下场动手,只是略微瞅了瞅早已在一旁按捺不住的李旭。
同时,张扬的心里有些后悔,没把典韦和裴元庆叫来一起喝上几杯,否则的话,哪用的着这么麻烦。本来他不愿意第一次巡行便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典韦和裴元庆又都是暴脾气,但有的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这年头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妖。
李旭的火气早已经窜到天灵盖了,只是张扬在他们这些陷阵营老兵中积威太重,只要张扬没什么表示,那他也不太敢发作。
等到张扬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表示,李旭顿时勃然大怒,拿起手中的酒樽就朝对面隔着挺远的县尉砸了过去,口中更是喝骂道:“狗崽子,就你这般腌臜东西也敢在大头领面前胡言乱语,看俺不宰了你”
边说,李旭边想从腰间拔刀,等到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进来的时候兵刃已经被收走了,稍微楞了楞神,可也并不妨碍他暴跳如雷,一脚将面前的案几踹翻,直接就朝那县尉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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